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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雄漢王洲際飯店總裁林富男 從數位狂潮明辨認知戰

高雄漢王洲際飯店集團總裁林富男。(圖:林富男提供)

記者韋石/台北報導

身兼高雄漢王洲際飯店集團總裁、民眾黨中央委員等數職的林富男,近日閱讀柏林藝大教授韓炳哲著作《數位狂潮下的群眾危機》後,在目前的數位社會中反思台灣的認知戰問題。

數位精神政治 煽動群眾

他認為,隨著智慧手機大眾化,台灣正式步入了數位社會。然而,在新科技改變人類生活的同時,我們是否充分認識到,伴隨這些數位設備帶來的種種危機。在數位科技全面滲透的今日,對於數位科技的慎思便是對於未來負責,唯有如此,我們才得以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
過往,科技巨頭經常會以數位科技拉近人際距離,並賦予人們對等溝通的力量作為其商業宣傳。對此,柏林藝大教授韓炳哲(Byung-Chul Han)給予了嚴厲的批判。韓炳哲在書中指出,電子設備將世界泛化成為消費圖像,並引誘使用者上癮於反覆窺視的循環。過程中,使用者的思考能力將會鈍化,並失去了尊重與自省的美德。

畢竟,消費者是不論述的,當複雜的人性與公共事務被化約為商品,便不會再受到尊重與信任。此時,以平等對話作為必要條件的公民社會已危在旦夕。

現在備受台灣矚目的認知戰問題,顯示了極權主義的宣傳已全面滲透至Tik Tok、LINE、FB、YOUTUBE等日常媒體。漫遊在網絡世界多年的台灣社會,終於發現了數位世界早已成為意識形態的戰場。

林富男說,電子設備縮短了台灣與世界的距離,卻也將台灣與極權政治的距離一同拉近了,當前就是透過數位設備,極權政治跨越了各大洋洲,對全球行使了干擾心智的權力,即是韓炳哲筆下的「精神權力」。

而認知戰是「數位精神政治」的表現。依韓炳哲觀察,數位精神政治善於掌控群眾的潛意識邏輯,並進而接管其社會行為。這種左右群眾意識與行為的作法,無疑為極權主義的特性。這些受到認知攻擊的公民社會將逐漸瓦解,最後加入極權政治的陣營。

韓炳哲並認為,製造憤慨是認知戰的主要策略。「憤慨的浪潮」善於對少數個體施暴,壓迫理性意見,但不能形塑長期、建設性的公共論述,故而不能挑戰現有的既得利益系統;而此種情緒深受極權政治的歡迎,這是極權政治的密集控制言論,卻從不管制其網民暴力發言的根本原因。

社會階層對立 理性處理

林富男說,認知戰如此可怕,要如何防範?我們應可透過對於韓炳哲「數位精神政治」的解析,作出三個推論。

第一、優化訊息來源,僅接受作者具名、具有嚴謹推論、可查證的訊息。

第二、降低數位產品使用頻率,防止漫無目的滑手機,避免過量攝取消費圖像。第三、以訊息造成的效果,反推其是否具有認知戰的嫌疑。

他並說,認知攻擊的目的是破壞理性和造成孤立,因而,有導致懷疑、不尊重、憤怒等不理性情緒效果的訊息,必須被嚴謹的審視。有造成社會階層對立、離間民主國家陣營傾向的訊息亦然。

劍橋大學民主未來中心2022年10月發布了研究成果「一個分裂的世界:俄羅斯、中國與西方」(A World Divided:Russia, China and the West)。該文以全球137國的民意調查作為基礎,指出各國民意已經極化為自由主義與非自由主義兩大陣營。

「自由主義陣營」是由以美國為核心的高收入民主國家組成,「非自由主義陣營/極權陣營」則是由以中國、俄羅斯為核心的發展中的國家組成。意識形態對立的局面,猶如美蘇冷戰重現。

而一個社會對於言論自由、個人自主以及民主制度等自由價值的肯定與否,已成為用以預測該社會政治立場,是傾中抑或傾美的關鍵指標。

林富男綜合上述發現,發展中的國家倘朝極權陣營靠攏,主要原因在於其民意對民主政治感到不滿。這種因不滿民主而走向極權的模式,與當地民意受到認知攻擊具有直接的關係。

台灣作為兩大陣營的必爭之地,務必要培養全民抵禦認知攻擊,在數位認知戰的狂潮之前,維繫一己明辨未來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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