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傳媒|葉安庭/綜合外電報導
全球能源市場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,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加劇,長期發展的能源安全框架正快速轉變。人口壓力、資源限制和戰略競爭同時出現,對現有的能源關係構成挑戰。
據《Discovery Alert》報導,伊朗戰事升級導致能源市場劇烈波動,西德州原油(WTI crude)在 48 小時內飆升 12.21% 至每桶 90.90 美元。布蘭特原油(Brent crude)也同步上漲 8.52% 至每桶 92.69 美元,天然氣價格則因供應鏈不確定性而上漲 6.09%。
霍爾木茲海峽的每日船舶通行量從 138 艘銳減至僅 2 艘,降幅達 98.5%,顯示全球能源供應鏈極易受到關鍵航道中斷的影響。液化天然氣(LNG)運輸市場的壓力更大,運費飆升 650% 至每日 30 萬美元,遠高於約 4.5 萬美元的基準費率。海灣地區的生產停頓表明,這是一種協調一致的風險管理,而非孤立的目標行動。伊拉克關閉了巨型油田的生產,使全球市場每日減少約 120 萬桶石油供應,而科威特則完全停止生產,再減少 270 萬桶。
卡達宣布不可抗力,停止液化天然氣生產,導致全球液化天然氣供應減少約 20%,對歐洲和亞洲天然氣市場產生連鎖反應。此舉免除了合約義務,表明市場預期中斷將是長期的,而非暫時的。
霍爾木茲海峽控制著全球 21% 的石油運輸,是世界上最關鍵的能源咽喉要道。繞道好望角將增加 35-40 天的運輸時間,並大幅增加燃料消耗。估計每桶增加 15-20 美元的額外運輸成本,僅反映了直接費用,不包括港口擁堵、保險費和庫存持有成本。
亞洲液化天然氣價格在美國宣布確保霍爾木茲海峽安全後下跌,表明安全承諾直接影響能源價格。這也顯示,在極端供應中斷的情況下,有形的實質安全保障比金融避險更重要。
在美國,戰略石油儲備釋放和維持緊急儲備之間面臨著艱難的權衡。油井數量增加與西德州原油價格上漲 14% 相呼應,表明美國國內生產商對價格信號反應迅速。然而,美國頁岩油產量需要數月才能有意義地提高產量,造成供需之間的時間錯配。
中國決定在全球市場吃緊的情況下停止燃料出口,表明其優先考慮國內能源安全而非國際貿易關係。俄羅斯通過替代路線增加石油進口,表明中國致力於實現供應多元化,擺脫對脆弱的中東供應的依賴。由於戰爭擾亂了傳統供應模式,運往歐洲的液化天然氣貨物轉運至亞洲。印度在卡達暫停生產後削減了工業天然氣供應。這些供應削減迫使歐洲工業用戶在全球範圍內爭奪替代供應,推高了能源密集型行業的製造成本。
《Discovery Alert》分析了三種可能的發展情境:
情境一:區域衝突受到控制(30% 概率)
在最初的波動之後,油價穩定在 85-95 美元區間。
伊朗每日 280 萬桶產能以外的供應中斷有限。
透過第三方調解在 60 天內達成外交解決。
對全球經濟的適度影響估計為 GDP 減少 0.3-0.5%。
情境二:區域戰爭延長(50% 概率)
由於多個海灣國家減少生產,油價達到每桶 120-150 美元。
合計產量損失超過 600 萬桶/日,影響全球供需平衡。
6-12 個月的衝突持續時間阻礙了快速的供應恢復。
重大的全球經濟衰退風險,能源密集型產業受影響最大。
情境三:更廣泛的中東衝突(20% 概率)
由於沙烏地阿拉伯/阿聯酋基礎設施面臨襲擊,油價超過每桶 200 美元。
海灣地區完全停產,市場供應減少 1500 萬桶以上。
全球供應鏈崩潰影響多種商品流動。
嚴重的經濟蕭條情境,可與 1970 年代的能源危機相提並論。
亞洲市場因石油價格貿易戰加劇了通貨膨脹的擔憂而自由落體,日本煉油商敦促政府釋放戰略石油儲備。這些市場反應表明,投資者認識到能源價格上漲威脅著經濟成長的基礎。航空燃油價格在主要市場上漲 40%,給全球航空公司帶來直接的營運壓力。由於戰爭擾亂了新加坡的燃料補給中心營運,重質燃料油(HSFO)價格上漲 40%。柴油短缺風險不僅限於運輸,還延伸到農業營運。現代農業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柴油動力設備進行種植、收穫和運輸。
整體而言,能源供應鏈的中斷,可能對台灣的能源供應和經濟發展帶來影響,值得密切關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