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調重彈「還原足球本來面目」
久違台灣省足協「末代總幹事」陳忠雄,讓發哥憶起三十年以前我們創刊「台灣足球」季刊的美好往事。那是在過去台灣省足協還存活國內體壇的末期,發哥執行策劃為足壇記載國內外足球經典事蹟的精華,先後出刊了十一期而告終,其中,早在1997年夏季號,由發哥為省足協總幹事陳忠雄寫的發刊詞「還原足球本來面目」,雖然時隔近30年了,再看當時的內文,稍作時空修改一下,依然很適宜「老調重彈」讓大家品味其內涵所在:

「任何體育運動比賽,從本源上說,其實都只是有規則的遊戲而已,足球自然也不例外。在其發展過程中,不斷地承受太多本身以外的東西,國家的、民族的、集體的、個人的情感,政治的、經濟的利益等等。就像一條河,在向前行流的同時,不斷地帶走兩岸的沙泥,因而變得愈來愈混濁,足球已被弄得很沉重。
由於政治因素,才有破天荒的2002年日、韓合辦世界盃足球賽這一折衷的決定。由於經濟利益,世界足壇的巨星們不得不1994年在美國午後的炎炎烈日下比賽。從某種意義上說,足球比賽的真正贏家,是那些西裝革履的商賈和政客,他們從中狠撈了一把,他們的笑顏是足球運動員的汗水澆灌的。
1990年義大利世界盃賽,阿根廷隊靠堅固的防守,跌跌撞撞踢進冠軍決賽,最後以一個很有爭議的十二碼罰球敗給西德隊而屈居亞軍。如果沒有那個十二碼罰球,你能說捧杯的肯定不是阿根廷人嗎?而那些崇尚進攻的球隊,在重大的國際比賽中,常常過早地被淘汰出局,譬如荷蘭隊,還有以前的巴西隊,這似乎使所有的足球教練統一了思想:防守、防守、防守。
所有的教練變得愈來愈務實,這也許是我們這個時代所共有的特徵,在足球場上表現出來。取勝成了唯一的目的,而取勝的關鍵似乎在於防守而不在於進攻。時下的足球賽愈來愈顯得激烈有餘而精采不足,而且犯規愈來愈多。足球場上暴力事件不斷。
在新世紀開展之初期,世界足壇可說是一個不需要天才也產生不了天才的時代。在那段時期,還能看到當年像比利那樣突破所有防守球員和守門員的防守,把球射進空門的天才傑作嗎?1994年美國世界盃賽上,從來自藝術足球之鄉的巴西隊身上,我們看到更多的是防守,一腳傳球,撞牆式二過一,很少看到最能表現出足球藝術魅力的即興式個人表演和突破射門。
1994年世界盃的巴西隊,也許是巴西足球史上最缺乏想像力、創造性和靈感的國家隊,但是,他們取得了冠軍。在那時期,最具攻擊力的歐洲足球也大吹和風。足球比賽愈來愈像是數學公式,而不像是藝術。
過於務實,往往會導致目光短淺,對足球運動的發展無疑是很不利的。
因此在新舊世紀交替前後,國際足總所有的改革都旨在鼓勵進攻,倡導攻擊足球,而客觀的事實卻是鼓勵了防守。國際足總能改變的只能是規則,他們改變不了教練的指導思想,更無法改變時尚。
或許可以說一場一百二十分鐘毫無進球的比賽,顯得漫長乏味而令人困倦,尤其是對於那些通宵達旦守候在電視機前的球迷來說,也許變成了折磨。
還好走過了新世紀的初期之後,世界足壇崛起了梅西這類繼球王比利、馬拉度納之後技藝絕倫的天兵神將,讓進攻足球抬頭前進。正因如此,還原足球以本來面目吧!讓足球更多些靈感與激情。」








